云淡风轻,我的魔兽世界

作者: 工程材料  发布:2019-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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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曾是我的全世界,从大一到现在,我都是一个骄傲的魔兽玩家。不过上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那是因为魔兽里曾经一起征战朋友一个接一个的AFK,也因为自己的人生经历而不得不一次次的AFK。

2005年的夏天,魔兽世界空降国服,那时的代理是第9城市。

一部电影而已,魔兽怎么就成Wower的狂欢了?

来自 游戏葡萄 2016-06-09 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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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跟朋友去看星战7,散场之后意犹未尽,唠了十块钱的嗑。

“这尼玛反派一代不如一代啊,练了这么多年削人棍让一职还没转的noob反杀了”

“不过还好这集终于没人断手了……”

“演007那大叔不是说客串么?怎么没见呢?”

“就是那个被催眠的白帽子……”

“卧槽那还不如吴彦祖呢……”

“……”

“好歹也是德拉诺第一帅B兽人古二蛋,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么!”

魔兽于我,最重要的就是友情,虽然曾经热络的兽友大多已经不再联系,因为《魔兽》电影的上映,让我回忆起曾经陪伴我的朋友们,因为有他们,才有我的魔兽世界。关于魔兽的事情,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就试着说一些吧,能到哪算哪。

玩过9C时代魔兽世界的骨灰们大概还记得,当初每天抱怨9C的服务器有多垃圾。

[ 游戏葡萄原创专稿,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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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凌晨0点,魔兽电影正式在中国大陆地区首映。这部从2006年就说要拍的电影,让众多粉丝足足等了10年,总算尘埃落定。坐实了跳票王称号的暴雪,也算是给了无数粉丝一个答复。

综合多个第三方票房网站的数据,魔兽电影首映零点场的排片为11858场,打破了《速度与激情7》保持的1.1万场纪录,翻新了电影排片记录成为历史第一。6月8日全天排片占比达65.6%,总计达102773场。截至今天中午13时猫眼统计的数据,魔兽电影零点票房为5201万,首日票房为1.88亿,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加中。截至今天早上,整部电影的零点票房距离《速度与激情7》4月11日5247万元的记录,仅有几十万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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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其他影片的出品方,10年才出估计早就被喷成筛子了。但这部电影,在迎来首映的时刻,却实打实地引爆了粉丝们的热情。尽管它在外媒的评价只有可怜的29分甚至还有0分,尽管有很多游戏迷都觉得剧情没什么亮点,尽管还有人觉得电影里的好些改编都不是那么贴合原著——但是,对于几近可以用狂热来形容的粉丝来说,只要有“魔兽”两个字,足矣。

从游戏到电影,跨越了屏幕,但这些老玩家内心的想法,却一直都没有发生过转变。不要和wower说情怀,魔兽不是情怀,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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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上映了我准备包个场,哪怕当年的那些战友通通失联,我也得给他们留个位置。

免得他们又要拿被我黑掉的那七个CD的MC说事。

【1】xiaos

那是60级的年代,也是魔兽世界最为辉煌的时期。

Alysa艾梨利莎:曾为《大众软件》《达拉然月报》专栏写手,11年魔兽玩家

第一次接触魔兽世界是在2005年,那会还是45级时代,看见当时的男朋友在玩,我也就开始玩了。由于以前就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刚上手时我对3D还不太习惯,最主要的感受就是晕,尤其是进山洞,即便如此,也没有想过要弃坑。

因为男朋友是暴雪粉,也是魔兽争霸的玩家,他一直都在跟我讲魔兽的故事,我就觉得这个游戏太有意思了,走在路上,脚边就是小花儿小草,还有小动物,就像真的一样。所以就一直玩了下来,甚至是怀孕的时候都一直在玩,生孩子前一晚都还在开荒巨龙之魂,现在还带着孩子一起玩。我妈也特别支持我玩游戏,她还有自己的号,牛头人战士,没有人指导她,自己做任务就玩到了20多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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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梨的儿子在玩魔兽

大概是10年左右,我开始给《达拉然月报》和《大众软件》写专栏,积累了很多粉丝。月报写了5、6期,以同人小说为主;大软写了一年多。后来因为工作太忙,就没有再写了。

可以说魔兽几乎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个游戏让我学会了什么叫友情、付出、团队、牺牲。比如打副本出了装备,可能你就需要让给别人,因为这件装备给了别人可以让团队得到更大的提升,你为了整个团队,就一定要学会放弃。在魔兽里学会的东西,一直到今天在工作中、人际交往中,都有莫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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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梨和他们朋友们自发办了一场魔兽电影首映的玩家活动,她也算是过了一把cosplay的瘾

早些时候,我在三区玩过,有个服务器有很多都是四川人,还记得08年地震的时候,我们在打副本,有的朋友掉线之后就再也没有上线了。我记得之前有写过一篇文章,“时光不停向前走,我也不会再回头。然而,我却记得每个人的ID、职业、种族,跟你们一起打过的副本,飙过的装备,你们跟我一起走过的路,是我永远回不去的青春。”不过现在也还有很多朋友都在玩,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一群朋友还一起建了个公会,游戏里一起玩,平时也经常出来聚一聚。

我最喜欢的职业是圣骑。其实最早我玩的的小德奶,而且是公牛德,特别丑。后来出了血精灵就在关注,国服TBC很晚,我还特地去联盟玩了个圣骑,熟悉技能。我的血精灵圣骑角色,经历了我在国服最巅峰的时期,当时我跟着公会,在70级太阳井竞速赛的时候打到了全国第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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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知名的舅舅党刀舅“老刀99”是他们活动的主持人之一

还记得那时40人本NAXX(60版本的纳克萨玛斯,入口在东瘟疫之地)特别难,一个服务器有一、两个能开得起的团就很不错了,所以那会在东瘟疫之地跑尸的玩家,都是被敬仰的目光注视着的。我们公会当时就是很少有的能开得起NAXX的团,那时副本门口经常还能看到一整个术士团队一对一地提供绑灵魂石的服务。

NAXX里的电男简直是我永远的痛,跑电极、跳台子,可以说是当时最考验团队短板的boss。然而我是公牛德,模型特别大,试过各种方法,轻羽毛、变形,还有当时在加基森买的诺格弗格药剂,就是跳不过去那个台子……两个台子,40个人必须平分,一边20人,所以这边掉下去一个人,旁边的台子也必须跳一个人下去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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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XX构造区boss——“电男”塔迪乌斯

跑电极是极其考验每个人的反应能力的,而且40人本容错率特别低,一旦有一个人跑错,全团的人瞬躺。我们团当时有个规定,因为跑错电极导致灭团的那个人要站在前面,全团人对他“/吐口水”,特别羞耻。

还有一个记忆犹新的回忆,就是打H难度巫妖王。大多数玩家都知道,打巫妖王的套路基本就是24个人带一个傻X灭团,灭到傻X会打了,自然就过了。尤其需要注意的是,黑水不能跳,不然黑水就会铺开然后灭团,团长索性勒令那几个喜欢跳的人把空格键给抠掉……现在因为工作比较忙,平时可能也就打打怀旧本和跨服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刷风暴要塞!我就是没有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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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要塞里的凯尔萨斯王子每周不知道要被玩家们光顾多少次

对于魔兽电影,我真的觉得简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还记得最早是巫妖王版本的时候就说要拍电影,但当时其实我们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按暴雪的尿性……大家都懂的,所以我们觉得,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个电影真是不容易。即便电影拍得很烂,我也不在乎,我们在乎的是,可以坐在一起,一起缅怀我们的青春。哪怕黑屏俩小时,我也会买票去看,这就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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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前,我在公众号后台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其然君你好,魔兽世界电影就快上映了,我想跟我男朋友一起去看,但是因为异地恋继续不下去,我们已经分手三个月了,我们是上大学的时候因为魔兽世界认识、然后在一起的,最开始我只是一个水水的逗B戒律牧,他为了带我玩放弃了主力团MT的位置,陪我练小号,拿所有DKP给我换凤凰,打团宁可全团人喷也从来不援护奶妈,只救我那个划水的小猎人,我过生日他会求爷爷告奶奶鼓动了全公会人给我放烟花……游戏里那段日子可能是我这辈子最甜蜜的一段时光,他之前一直说一定要陪我去看这部电影的首映,我很想他,我很想陪他去看这场电影,你能帮我嘛?

“做!一定要做!为了他妈的部落!”老板说。

“圣光啊!这是我的青春!”美工叫唤。

“我想起了当年在冬泉谷跟我赏月的那个姑娘……”主编发浪。

然后我们全公司的男人决定,帮这个姑娘找她的男朋友。

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我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周的推文方案就被他们所谓的“卧槽我们这是皿煮投票”全部PASS了……

xiaos是我魔兽里第一个公会的会长,做会长的时候,他正在某高校当老师,所以业余时间很多。xiaos很热情,特别是对妹子。公会里哪个妹子做任务开地图,他都会亲力亲为的带带。

2005年,我上大二。

机智的小萌萌:视频编剧,8年魔兽玩家

我从08年才开始玩的,和小伙伴上网吧,看到旁边有个胖子在玩,哎呦卧槽这个游戏看着好酷,一问才知道叫魔兽世界,我赶紧回家下载了一个就开搞了。只是当时在念高中还是住校,学校又在郊区,周围连个网吧都没有,从3楼厕所往外看,最高的建筑也就是个高速收费站,我能一宿走回市区就差不多了,直到09年上了大学才有大把的时间玩游戏。刚开始玩了个小德,后来正式玩的时候玩了个血精灵牧师,肤白大长腿,外扩胸塌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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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手那会,对这游戏的印象几乎是绝望的,升级真特么费劲,如果你70版本的时候在玩,一天能到20级就已经很不错了。室友看我的牧师在那被蜘蛛揍得死去活来,就告诉我说,“你可以点个心灵震爆啊!”放屁,他玩的是键盘骑,明明有防骑天赋,都不带我刷副本升级,我一路用暗牧才磨磨唧唧升到了70级。

其实我最早不想玩牧师的,都是他们骗我,“牧师厉害啊,你挂个盾,谁也打不动你,丢魔杖都把他们丢死!”“MS啊,反过来就是SM啊!你可以SM一切人!”然而现实是我一直被怪SM,我想这不能够啊,不对啊,他们就接着忽悠,“因为你还没满级啊,MS后面的天赋都特别牛逼!你看这个减盾CD,这个XXX,这个XXX,你得坚持练级!”但满级之后我就发现……算了就当我啥也没发现吧。

他们接着忽悠我说满级了就能一起打副本,一起打战场了。作为群居动物,我觉得可以接受,因为看他们打本确实觉得非常棒,第一次见直接就沉沦到“我要满级我要打本我也要装13!”的境地中去了。虽然剧情和世界历史也让人多少有一点兴趣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一起玩”这个因素。当时70版本,日常还不多,只需要扫一个地方的,还都是挨在一起的,大家都要做,我还觉得挺好玩的。只是到85版本的时候,日常就开始泛滥,到90更是巅峰。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很喜欢魔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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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魔兽,高数挂了一年。咋说呢,大学时候没玩魔兽,不翘课打过本、开过团,总感觉不太完整。当然现在看这或许算是沉迷,不过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还是挺开心的。现在我还经常和朋友一起玩,只是他们都和我一样时A时回的。女朋友和工作都是AFK的原因,每次交女票都要A一阵儿,毕竟玩的太疯,还经常打本到半夜,女票不闹才怪。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勾搭个玩魔兽的妹子,或者勾搭女票来玩魔兽。结果……当然是失败了,要不我能一直A么。CTM那会我还特意被会长抓回来打巨龙之魂,因为团里就我这么一个会玩暗牧的,就俩法师打脊背伤害不够,被硬生生拽回来开荒。

现在每天都会去收个菜,还跟下活动,一周3天的老年收割团。反正都打了这么多年了,有时间就打打好了,万一哪天真没时间碰了呢。我室友还说我,“一周还得加班3天打活动。”都是上班的老狗,所以就是老年人收割团,反正进度也都通了,每周就3天上来活跃下,让老头、老太太别都死了,下版本好继续开荒。其实我们打得跟狗啃似的,脑子一热FARM也能在一个boss那灭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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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王国”达拉然

说个别的,我大学玩的最好的小伙伴有俩,一个是我室友,一个是隔壁的隔壁寝室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我们商量好,三个人一起去刷祖格老虎,当时刷老虎有3天CD,我们三个就风雨无阻3天去一次,勤勤恳恳的刷,刷了快一年都没出过。当时大家一致认为是摸尸体的猎人脸黑,因为他玩的是个兽人,和血精灵比起来确实比较黑。结果有一天,我周末晚上有事出去了,那天刷新CD,我嘱咐他俩等我回来再刷。他俩说好,反正这玩意都快跟仪式似的了,咋也不出,我也没当回事就出去了。

然后在外面愉快地啪啪啪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俩发一照片过来,这俩货居然刷出来老虎了!当时我的心啊,哎呦卧勒个槽。刷了一年多了!就这次我不在!就这次!出了!从此我们开团,再也没人让我摸过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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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加载画面不知道让等待WLK的玩家期待了多久

还有个面基的事。因为万年TBC,很多人都去台服了,到80的时候,基本也没几个人回来,所以就没再活动了,我就自己开了个团带了段时间,因为人少进度跟不上,就和猎人找了当时服务器第二大的公会去跟活动。连带着活动了一年多,一直到90的时候,大家决定面个基。会长觉得反正也都没对象,互相取暖一下,就把日子挑在了2月14日,我和猎人,还有个本地的萨满小伙伴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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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宰相佐尔洛克

大家都喝了个天翻地覆之后,会长提议,“要不我们来个活动吧!”当时有活动能力的还有9个,就抓了个在四风谷收菜的盗贼一起了。大家都喝了不少,打的又是不太好打的boss,H恐惧之心老一大宰相音波,地上要一直躲,但大家眼神都不太好,你懂的......从12点一直打到3点都没过。本来最后一次是可以完美过的,离结束就差那么几秒了,前面的猎人突然就踩到音波了,连带着就灭团了。当时大家就骂“哎呦卧槽傻逼胖子你干嘛呢!”当时他就坐我右边,我一看,这货竟然秒睡了……前一秒还在专心致志跑音波,下一秒就睡着了。

从06年嘉年华的时候我就知道魔兽电影了,当时虽然还没玩魔兽,但玩WAR3啊,还是挺激动的。后来07年的时候说09年,09年的时候说11年,大家也都习惯了。到最终定档,才终于有一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哪怕拍出来是一坨翔,含着泪也要吃完,再说了,还不一定是shi呢,就算是shi,再起码也是得是咖喱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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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出续集吧,就算真的是shi,我也不介意再多吃几坨。讲真,电影拍成什么鬼样我才不介意呢,能和小伙伴们在全世界不一样的地方看一部电影,这就够了。

Anyway,这是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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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地,我们开始绞尽脑汁地去重新勾搭那些已经对我们爱理不理的昔日的战友:

——“闪金镇边上那个卖猫的姑娘,你能嫁给我么?”

“荆棘谷的青山,还有那只让老子躺了二十多次的虎王,还有当年说抓到了就送我一只机械松鼠的王八蛋,你在哪儿呢?”

“我在铁炉堡的熔岩里死了七八个来回,也没看到你说的那个隐藏NPC诶,你特么是不是在骗我?”

“当年在暮色森林蹲了我一天的那个孙子!对!就是你!有种咱们再来啊!老子早他妈混到高督了!来啊!”

“当年陪我在血色狗男女跪了一下午的那几个二逼,我给你们搓了那么多面包,你们也该请我吃顿饭了吧……”

“回来,我用十年换你他妈的左手蛋刀。”

“我再也不偷偷黑蓝绿练附魔了,你们别装死了好么?”

“我!特!么!的!在!奥!山!等!你!们!”

因为我也是妹子,所以这些特权我都知道,同时我也是个女汉子,所以我还是xiaos的好兄弟。

大二那年夏天,我有幸成为中国第一批内测和公测的CWOWER。在埃苏雷格PVP服务器,玩联盟,我是一名暗夜精灵猎人,叫温柔的扫。

malcolm:游戏美术,12年魔兽玩家

我从初三那会就接触到魔兽世界了,放学偷偷去网吧,看见有人在玩这个游戏觉得很新鲜,就问那是什么游戏。当时游戏还处于内测阶段,45级满级,可以选择的种族和职业都不是很多。说真的刚上手这个游戏时,感觉有点懵,任务模式基本上都是靠文字去做任务,很累。但我有个同班同学一直在玩,我也就坚持玩了下来,并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游戏,算是无兄弟无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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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好多游戏中,我会比较喜欢一直猥琐躲在后面输出的职业,但玩魔兽时,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兽人战士。再加上我又是学美术的,我觉得部落的设计简直帅爆了,联盟的人类大叔真的是没法看。虽然我也承认,部落的大多数女性角色都比较丑,但部落的模型大,穿上装备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尤其是板甲。

魔兽的所有职业我都玩过,综合起来还是比较喜欢法师,毕竟是暴雪的亲儿子。倒也算不上不平衡,暴雪的数值策划还是很有水平的。魔兽的魅力就在于没有最强的职业,只有最强的玩家,我喜欢法师的原因,还是在于这个职业的技能机制真的非常棒,尤其是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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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colm当初每次上线都会去AG酒馆杀一次加摩尔

以前70版本开荒太阳之井高地时结交了很多朋友,一次在奥格瑞玛的一个术士加了我朋友,让他帮忙拉人。朋友入队开始点门——接着他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对话框。朋友狂吼,“错了错了,别拉我啊!”术士楞了一下,然后重新拉人,结果我朋友点门之后对话框再次出现。朋友非常无奈,“怎么又是我?!”

那个术士有点慌,犹豫了一下,再点了一次传送,朋友又帮忙点门,对话框依旧出现……朋友都崩溃了,“还是我!”这时旁边突然跑出来一个玩家说,“别拉了,我都自己坐飞艇从幽暗城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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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Z 9=1来治疗,迷彩滚粗!”

还有一次,我们公会开G团刷风暴要塞的凤凰,组了个小白。打死王子身边的几个喽啰之后,小白捡了一件橙武。当时他就干了一件我们整个团都没想到的事——立即退团跑人,然后在世界频道里叫,“我捡到传说武器了!”把我们给乐坏了,完全能想象得出来,这家伙在打开包裹之后发现并没有传说武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是后来我AFK了。第一,我觉得魔兽70级之后的装备真的很难看,感觉美术就像是在糊弄一样,很多装备虽然名字不一样,但都是用的同样的模型。第二,70之后做了太多方便玩家的设计,打副本不用跑,打战场不用找战场军官,这么庞大的世界还有什么用?进入魔兽,玩家点击I或者H键,就可以开始排本或者排战场,地儿都不用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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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malcolm和基友打竞技场时的集合点,只是NPC都不在了

而在过去,我们可以为了抢占副本门口能拉人的符文石头和联盟开战,在卡拉赞门口和敌人杀个你死我活;我们在希利苏斯和荆棘谷能看见满地的尸体,也能在奎尔丹纳斯岛一边和联盟打架,一边被守卫追得死去活来。早些时候我们能体验到团队的乐趣,能体验到地形的乐趣,我们能把野外杀得像战场一样。但很多朋友都跟我一样AFK了,理由如出一辙。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又回来玩了。事实上,我不止一次离开魔兽,甚至在每一次离开时都痛下决心不再回来,但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总想上来看看,以前征战过的战场是什么样,就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看老朋友一样。毕竟魔兽陪伴了我10年,从我初中到大学,再到工作,始终扔不下。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玩得进去,但我还是会建个小号去做任务升级,体验以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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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colm玩小号刷血色时还遇到过副本都卡丢失了的情况

现在毕竟也没多少朋友玩了,自己玩的最大乐趣就是做任务。感性地说,我会给这个游戏打满分,但理性点,纵观魔兽的整个剧情,其实从熊猫人开始就已经劈叉了,偏离了魔兽一直以来的主线剧情,所以大概能打个80分。知道魔兽电影大概就是暴雪刚公布消息的时候,已经很久了。其实我最期待的是去电影院之后能看见好多wower,有种汇聚一堂的感觉,这时候电影已经不是重点了,就像wower从虚拟世界中走进现实生活,一起见证魔兽实质化。

听说魔兽电影在外媒的评价并不高,但我还是希望能它在首映之后有个好票房。对于老玩家来说,电影所讲述的故事剧情应该很简单很清晰了,希望能看见比较震撼的特效表演,不过讲真,就算是黑屏我也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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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定很关注那个姑娘吧,但是尴尬就尴尬在这里了……

后台回复的机制是粉丝发一条后台回一条,我们冒失回了一条“既然你诚恳地请求辣,那我们就顺理成章地答应你惹!”之后,姑娘就再也没有回我们了……

是的,这个姑娘我们再也联系不到了。

但是瞄准射击哪有拐弯箭,装出来的B,就是跑一宿尸也得跑回来。

我们还是决定把这个系列继续做下去,也算是对当年那些烂泥糊不上墙的兽朋矮友们有个交待。

还有,顺便帮主编找找那个当年在冬泉谷陪他看了一晚上星空贴图,聊了小半张点卡人生的姑娘。

我是大一开始玩的魔兽,那时候配了电脑拉了网线没日没夜的玩,魔兽成了正业,上大学成了副业。我是一个不会隐身的盗贼,我不会偷钱,也不会开锁,所以我很穷。我练级很慢,因为我打怪慢,而且还很喜欢聊天。我是一个小白,还以为自己很牛x,别人需要帮忙我都会放下手头的任务,跑到ta身边。嗯,是跑的,因为没有钱买马。

玩到60级,是暑假。假期结束后,我痛定思痛,毅然决然断舍离,离开了我一手创办后来经过反复磋商和另一个会合并后的公会<龙枪骑士联盟>,离开了和我一起奋战了一整个夏天的战友们。不无伤感。

葡萄君的私货时间

其实关于魔兽的故事还有很多,比如安其拉开门事件,熔火之心里的大螺丝,风剑和兄弟会之剑,堕落的灰烬使者,“部落保护神”加摩尔,三季稻,太阳之井高地——基尔加丹,黑暗神殿里的蛋总……每一幅地图,每一条任务线,每一个叫得上名号的NPC,每一个有点来头的boss,甚至每一件声名远扬的装备……都是一个个值得回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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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总”伊利丹,他出的埃辛诺斯之刃可是无数玩家梦寐以求的装逼利器

葡萄君入魔兽坑的时间算比较短的了,刚开始玩那会,国服开放CTM(总觉得这个版本号怪怪的)还没多久。当时看见室友在玩,骑着个大鸟在天上飞,感觉格外炫酷,瞬间像发现了宝藏似的找室友copy了一份开搞。初次接触游戏,被室友忽悠说,“你选个术士吧,可以招宝宝,能抗,可以单刷boss。”葡萄君毫不犹豫就选了个血精灵术士……结果在死亡之痕那里被俩精英憎恶拍得死去活来,宝宝根本就吃不了两巴掌啊喂。

后来看中了兽人宠物攻击力+5%的天赋,就选了个五大三粗的兽人术士正式进入了魔兽世界。然而室友根本就不带葡萄君玩,还成天继续忽悠,“这游戏,满级了才叫开始玩,你先练到满级再说。”随后葡萄君就开始了漫长的单机魔兽之旅,一路跌跌撞撞做任务、排5人副本玩到了满级。记忆中最深刻的事是花了足足3个月时间做完了北极的全部任务,至今还记得当初在索拉查盆地做完界门任务之后,意外地发现能从北极传送回安戈洛环型山,兴奋得砸坏了键盘;后来又在看到克尔苏加德时误认为是巫妖王被耻笑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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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安戈洛环型山的界门

再后来度过了小白时期的葡萄君也勉强算得上半个高玩,那会用397装等的毁灭术打出4万8的秒伤,成功荣升公会的第一DPS,但这样的荣誉并没能持续太久。由于考试,中间有一周的时间没玩,当葡萄君再次进入游戏时,发现公会的朋友们全都转服了,只留下了一封邮件……从此再次回归万年单机的行列。但魔兽征程却并未因此中止,包括那会比较流行的幻化团、成就团、金团,葡萄君都曾参与过。最欢乐的一次莫过于25人H巫妖王,整个团队足足在阿尔萨斯那灭了一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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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人巫妖王成就坐骑,葡萄君最喜欢的坐骑之一

和很多玩家一样,葡萄君也很喜欢收集坐骑,被坑得最惨的,当属乌鸦(塞泰克大厅,乌鸦之神的缰绳)。三个号,每天都坚持刷,葡萄君足足刷了三个月没出。朋友过来一问,“刷啥呢,有那么难出吗,我试试。”结果这货第一次就出了。当时的心情,可真是生无可恋,从此葡萄君就养成了下本不轻易摸尸体,要摸也要先洗手的好习惯。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想出的东西至今依然没出。

当然,不管怎样,只要能在游戏世界里玩得开心就好。电影算是一个虚拟游戏世界的另一种展现形式,离我们更近了一步。借此机会,那些AFK的、没AFK的朋友,也都能在影院,缅怀一下自己曾经在这个游戏中度过的青春和回忆,哪怕是在不同的地方,但在同一时刻,坐在电影院里看着同样的故事,心里也一定是同样的感动和怀念。

说到底,这是一个wower的世界,也是wower共同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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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猎人已经做了厨师——

“我烧的饭已经从当初的狗都不吃变成了好吃成狗,请叫我烹饪巨匠兽王李!”

盗贼改行当了警察——

“肾击!你被捕了。”

德鲁伊出国深造——

“卧槽在美国完全感受不到自然之力啊怎么办?”

萨满大学毕业后投身教育事业——

“感谢大地母亲,今天我们来讲亚欧板块……”

圣器本硕连读,现在正在改博士论文——

“科学之光既为吾之信仰!”

法师仍然待业在家——

“谁让我是亲儿子呢?”

牧师当了护士——

“暗言术:青霉素”

战士早已升职加薪人生巅峰——

“从不OT”

已经做到500强公司高管的术士——

“这是来自灵魂的奴役契约……”

还有依然奋战在一线的寂寞DK……

“就打德就打德!跟我上吧【食尸鬼大军】!”

艰难的练到50级,xiaos告诉我,可以去费伍德森林做任务了。

大二冬天,被我拉来玩魔兽的大学同学,小栓,峰哥,bolide,gayl他们转服去玩部落。每天晚上从网吧回来,我听他们口沫横飞的大聊特聊,偶尔也会怀念夏天去网吧刷夜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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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现在那些每天念叨着“QE二连接点燃”的玩家们理解不了

魔兽世界这么一款游戏如何能凭一部电影炸出来那么多扬言要包场的脑残粉

作为一款现象级的网络游戏,或者说由网络游戏衍生出的线上社区

WOW这三个字母承载了太多人曾经的喜怒哀乐

这是一个“公会”的概念超越线上的游戏

这是一个将“阵营”概念演变成部分人信仰的游戏

这是一个拥有庞大真实的世界设定,拥有完整的神话体系的游戏

这是一个资料片更新跳票1年仍能靠一个帖子炸出几十万玩家的游戏

这是一代人关于“网络”和“青春”的记忆标签

魔兽世界,好像真的就是一个世界。

“好的,费伍德怎么去?”

蛰伏了一年,到了大三的春夏交接时节,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咱们再重玩儿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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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存在鬼服的联盟战士,坚守着自己最后的荣耀,面对部落上百人的攻城队伍,一次次复活直到没钱修理已经破损殆尽的装备。最后部落玩家主动放弃并向这个战士致敬,并在各个公会置顶通告“【幻彩】(玩家角色名)在游戏期间不发起屠城组队”。

一个在5·12中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玩家,全服务器的玩家为他祈福悼念。他们坚信:他并没有离去,只是掉线了。

一个罹患白血病逝世的玩家,被官方在游戏内设定NPC并吟诵诗篇以纪念。她仍穿着她离开的那个版本杂乱的装备,领着她的宠物豹,永不离线。

一位公会的会长和他的妻子因为游戏走到了一起,当妻子重病,他为了医治妻子被迫放弃游戏时,他们的伙伴并没有放弃。用游戏内捐赠金钱、现金汇款的方式帮助他们,只是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再和大家打一场副本。

一个许久未曾上线的账号有一天突然被盗号者登陆,等待他的没有责骂与呵斥,公会里的其他人只是向他提出一个请求:“账号上的东西你别动,我们可以另外给你,还有你能不能开着这个号跟我们去几个地方合个影。” “因为这个号的主人走得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他的账号。我们很想他。”

“……我带你去开地图吧。”

于是我们经过审慎的分析,最终选定了新开的雷霆之怒服务器,重新开始了部落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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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一个团长,他给公会最开始的10个人买了总共6000人民币的点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买卡了,他们就不好意思AFK了。

我见过一个指挥,在午夜11点钟时,他说我们休息一下吧,有人问为什么,他说:“你们记不得了?昨天这个时候,MT的小孩要睡觉了。”

我听说过一个矿工,AFK前一周,他每天挖8小时的矿,最后很潇洒地放在公会银行:“累死哥了,你们这帮锻造工程,以后找别人吧。”那以后他再也没上线,那一天公会银行多了3万金。

我见过一个猎人,中午2点钟的时候她强制踢了一个奶德,我们问她为什么,她说:“奶德是个学生,2点半他要上课。”

还有一个盗贼,拿到了双刀之后他每天6个小时在线打工,我只知道他的主手武器是一个朋友帮他飙到6万金币才拿到。

我见过一个放弃了橙弓的猎人,那天他和另一个猎人ROLL,点数低的是他,可是另一个猎人掉线了,他等了5分钟,他给那个猎人打了8个电话,他始终没有把橙弓捡起来。然后他也掉线了,所有人都掉线了。

我70级的法师带血色的时候,一个小号说:boss的装备你捡去卖钱修装备吧,谢谢你。我带他刷了一个通宵。

我见过在葬影村看海的一个小白,他卡一个任务卡个两天,需要高级假人,我路过那里的时候他在挖矿,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要冲工程做完这个任务。我下马,做了一个假人给他,然后想听他说一句谢谢。他不仅说了,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的包里多了16块毛料,2组铁矿,3组零8张丝绸,还有一瓶特效法力药水。作为一个没有法力槽的盗贼,我留着那瓶法力药水一直没扔。

或许是巧合,一个小德对我说,我卖了3张卡,只有你不骗我。我默然,只是淡淡地在世界频道说,这个小德是个新手,不要让他灰心。1个人密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新手,已经u给他了”另一个人没有动静,我宁愿相信他是下了。

一个小法师路过血色修道院门口的时候,给一个80术士拍了智慧BUFF。然后,他就被邀请,获得了4个包和200金。他不过是加了个BUFF。他觉得这很正常啊。殊不知术士已经泪流满面。

魔兽也有很多不同,我们需要放下那些一直以来养成的思维定式来观察这个游戏,这个世界,带给我们的,是很多难以察觉也难以发觉的东西。至少,你拥有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那是在别的地方任何方法也无法获得的。”

(感谢知乎用户刘依凡)

于是,一个粉红色短发的小侏儒法师骑着一只60%速度的机械鸟,后面跟着一个银色长发有着一脸性感面纹的美丽的暗夜精灵盗贼用双脚在拼命追随着机械鸟。

很多年后魔兽电影一再跳票后终于热映,我最烦恼的一件事儿就是,到了影院我到底该喊为了联盟还是为了部落?

END

作为一个游戏,魔兽世界最大的成功之处可能就是

我们从塞拉摩,路过贫瘠之地,翻过石爪山脉,穿过灰谷,到达了费伍德森林。我们从费伍德森林南面的入口,沿着阴森的林间大道往北走,因为联盟飞机点在地图的东北面!路遇部落,下马,把我们KO,我们释放灵魂,从费伍德南面的入口再一次往北奔。开完了费伍德的飞行点,xiaos说:“既然都到这里了,去把冬泉谷的飞行点一起开了吧。”可是为什么费伍德通往冬泉谷的洞穴里,遇见的熊怪只打我不打他呢?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因为对于那些熊怪我的声望是仇恨。

2006年的夏天,是我们玩的最疯狂的一段时期。那年,班里同学跟我说:扫,你回头跟bolide说说,你俩好歹来一趟教室吧,好多人都想不起来你俩长啥样了。

有时,它让我们忘记了它只是一个游戏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xiaos还带公会的小盆友们打过血色,一个60级的法师,带着一票人闯荡血色修道院。好吧,灭了好多次!

我这次改练兽人战士,经过了前两次的洗礼,这次我们可谓准备充分。我们起了统一的名字。

加了xiaos的QQ好友,然后没上线的时候会在QQ上问他有什么活动。当年QQ还有下“大便雨”的魔法表情,于是在他不回复的情况下,我给他发了过去!过了几秒,他回了:“……”

我:兽人战士,叫我就这么一说;

“会长,带我打副本!”

小栓:巨魔猎人,叫你就这么一听;

“妖,别闹!”

峰哥:巨魔牧师,叫你说说我听听;

“会长,组个副本玩玩!”

gayl:巨魔法师,叫你别说我不听。

“我在黑上,然后,你一阵大便下过来,我,正好卡在了boss门口!”

后来一块打本儿,团长实在忍不住了说你们这几个名字太你妈闹腾了。

于是我默默的匿了。

我的兽人战士在游戏里算是响当当的一号,现实里那年考试我全线飘红。

多年以后我跟xiaos聊天的时候,回忆起当年他的魔兽网恋故事,这爱情故事在我看来是xiaos选择AFK的原因之一。

随便讲几件有意思的事儿吧。

s喜欢上会里一个侏儒术士妹子,俩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整天两个小侏儒会在铁炉堡的各个角落躲着聊天,然后‘xiaos给了xxx一个飞吻’‘xxx给了xiaos一个飞吻’。甜腻得不像话。

那时候我们第一次去十字路口的哀嚎洞穴,4个人,又组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德。那天刷夜,我记得我们整整灭了一个晚上,彻底迷失在偌大的哀嚎洞穴里。

我经常会找到他们,然后做电灯泡。

我们可谓坚忍地从十字路口南边的墓地一次次地跑魂儿,终于在黎明破晓前打通了副本。然而我开了一路的皮甲,都被那个小德roll走了。

(我发现说起S,满满的都是八卦,还是就此打住吧。)

40级的时候,经济状况依然不乐观,他们仨凑钱给我买了匹狼。也许是前40级跑路跑惯了,很长一段时间和他们组队时我压根想不起来骑它。

S是我见过真人的兽友之一,他本人跟侏儒完全不像,倒挺像他ID上的人类猥琐男盗贼的,不过比虚拟人物多戴了一副眼镜。

我们都成长了,gayl不再是玩联盟时那个用防御天赋,拿着单手剑和盾牌一路砍怪升到60的2货战士,小栓也不再是那个背对着我们给自己加血的2B牧师。我们一路练上来,刷遍了所有副本,到后来配合之默契,我们都懒得再组第5个人了,都是4个人刷。厄运之锤北,我们一路不休息,30分钟就能刷完一次贡品。

我们见面是在2008年的北京,那是奥运会之前,依稀记得他请客我和叫Ji吃的烤肉。现在我们都成家了,偶尔会在微信上问候一下,都没有正行都那种。祝福S老板公司越做越大!

只有峰哥对此怨气冲天。我是MT,常常一波怪还没打完,立马冲锋拉下一波,峰哥就在网吧大叫:我草你妈你丫不能让我喝口水啊。

【2】山石

有次在网吧,我们几个50多级,在费伍德森林北边熊怪营地那里打怪升级。我们还组了一个小德(又是小德)。打着打着,忽然弹出一个roll点框——亮木法杖!

山石是个奶骑,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个奶骑。人家说他是专业奶骑,有他在就有安全感。但是,他是那种奶着你,还会跟别人聊天聊得飞起都奶爸,那些觉得有安全感的都从哪里来的错觉?

玩过60S的玩家听到这个名字,都能明白当时这把法杖意味着什么。

当然,魔兽世界是一个大型的在线聊天游戏,聊天当然和下副本一样的重要。我也有幸带过团,要一边分配任务一边,一边私下处理团里里的密语。做团长真的好忙!

我们四个在网吧里立刻紧张起来,大气不敢一喘。

山石就是跟着我们团的一个奶骑,当他知道我是个姑娘时,就跟我拉起家常来,聊的熟了,我就改口叫他大叔,因为他比我大了毛十岁。结果全公会都跟着我一起叫他大叔,断了他在游戏里泡到小妞的后路。

只有峰哥和gayl能使。当时我们还是挺讲究的,虽然亮木是装备后绑定,我和小栓还是点了放弃。

多年以后山石还是耿耿于怀,幽怨的问我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叫我大叔?”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当时刚上大学,脑袋里残存着对年龄的偏见,本该叫他大哥的,顺口就叫成大叔了,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带领了潮流。

我跟峰哥和gayl说:你俩可一定要争气啊,别让内孙子给roll走了。

对于我们这些还在读书的小毛头来说,已经工作多年并且事业有成的山石大叔简直就是大财主,大叔在我们大学某一个暑假的时候休假来到了我们家这个三线(四线?五线?)小城市,请我们在五角星的铜锣湾开了包房欢唱了一晚,那晚叫Ji也在。他们从广东过来,住在蹉跎大奶和玉树临风的宿舍里,晚上副本开组的时候,宿舍里的电脑全开,一帮人挤在宿舍里边打副本边谈笑风生。

gayl说: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roll了。

【3】盲侠

我说:roll你的!

【4】花花

我心里也没底。

【5】白胡子

还好gayl roll赢了。他立马把亮木给了峰哥。

【6】爽爽

我说:咱拿到拍卖行卖钱吧。我还没说完,发现峰哥的那个巨魔牧师已经把亮木背在身上了......

【7】石头

说到这,容我往回倒倒,说说魔兽刚开服那会的事儿。

【8】魅魔

那时刚升到60级,最高等级的副本是15人的黑石塔上层(后来改成10人了)。有次好不容易凑够15个人,术士把人都拉过来。队里俩战士,一个战士是人类女,拿着把双手剑。

【9】玉树临风/其实我叫玉树

以当时的装备,一个战士拉怪太吃力了,途中灭团无数。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跟那个人类女战士说:你也拉怪啊?

【10】蹉跎大奶

于是人类女战士端着双手剑就上去了。

【11】蹉跎德

那人又说:你怎么不换盾牌?

【12】咕咕噜

人类女战士说:我没盾牌。

【13】大一天

那人说:你是防御天赋吧?

【14】银翼小白

人类女战士说:什么是防御天赋?

【15】凌璨幽幽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概过了几秒钟,大家纷纷离队搓炉石。

人类女战士很无辜的说:你们不用这么现实吧?

现在想想我还是觉得最早玩这游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最有意思。

除了我们四个,我又建立了公会,这次的公会叫METEOR,流星。事实证明我的公会也确实像流星一样一瞬即逝。我很想做一个大会,但无论是精力,时间,金钱,还是管理角度来讲,都不够格。在勉强拉着20个人打了一夏天祖阿曼之后,我还是无奈地找到了当时服务器第二大的公会<燃烧的远征>,和他们谈好条件把公会合并了。

我觉得对他们很愧疚。那会儿有人跟我说了一年前另一个人说的同样一句话,让我深受感动。

一年前在联盟合会时,当时有个人类法师,叫Rocker。他跟我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一年后,公会里有个亡灵女盗贼,名字两个字,有个血,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他说:扫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都快哭了当时。

之后呢,之后又不玩儿了。

我的兽人战士给了2班一个同学,他那会儿和我们要充过的魔兽世界点卡,有次拉开褥子向我们展示,魔兽世界的点卡铺了满满一床。

我把战士给了他,他参加工会活动,凑齐了一身T1。

我觉得T1不算什么。当初小栓峰哥gayl他们帮我做齐了一套T0.5套装,4蓝4紫。

又过了两年,确切的说是2009年的夏天,那会儿我们都已工作了,而魔兽也已经进入70S的第二个年头。我跟小栓,峰哥说:咱们再玩一次吧,这次一定要弄个nb的公会。

我登陆了尘封的账号,那会已经换成网易代理了。

再次看到我那个兽人战士,已经转服了,连名字都改叫:一斧九州寒......

丫拿的还是那把MC老二掉的黑曜石之刃。

我不知道2班那哥们玩我这战士,有没有做到过一斧九州寒。

我只知道我看他给我改了这么个2B名字,心都寒了。

70级我们玩的也很疯狂,并且因为工作了,经济上有了保障。taobao也很发达了,涌现出无数金币和代练工作室。

有天下班,我叫上峰哥和小栓,在东直门簋街箩箩酸汤鱼里共商大计,从人物名字,到职业分配,商业技能分配,到公会名字,制度,事无巨细。

我们的公会叫Dream Time。我们每个人都起了一个带Dt前缀的名字:Dtsao,Dtwindbell,Dtgayl,Dthoney......

70级是个异常寂寞的年代,因为当年版署介入要求大改游戏内的血腥暴力细节,在国外早已上线的80级WLK(巫妖王之怒)迟迟无法上线,导致了大批玩家流失。

我在70级TBC(燃烧的远征)时期,先后玩了7个号。除了当年是bug的惩戒骑,其他所有职业我都全了。当然,全是代练帮我练的。

玩到最后,7个号基本都T6.5毕业了,蛋刀还是迟迟未现,只有我的猎人拿到了橙弓。

再后来,80终于开了,我再度AFK。

80级完了是85级(熊猫人之谜),我寻思,以前玩60级时,电脑配置低。正好那时DIII开了(暗黑破坏神3),我咬咬牙攒了台梦幻配置的台式机,进去随便玩了会儿。潘达利亚那张图各种奇花异草色彩斑斓,看得我直晕,只好不了了之。

85级之后的90级大灾变呢?我好像只买来一盘网易发售的安装盘,安了游戏也没咋玩。

90级之后是100级,也就是去年,我们几个人里,有的人孩子都老大不小了,居然又凑回来玩了半年。

依然是找代练,依然是下G团,直接把号干到毕业。

然后我们几个人刚好凑了一只5人小队,时不时打史诗难度的5人本儿。

隔了这么些年,我们连最新的YY都不太会使了。最后一商量,干脆用微信语音吧。

集合下副本通常是在微信群里问一嗓子,晚上打吗?

然后有人说,我得10点之后,等儿子睡着了。

有人说,我陪客户喝酒呢,看吧。

玩游戏玩到一半还有人说:等会啊我闺女哭了,你们先打着。

饶是这样,我们还是打的很欢乐。我们早过了年轻那会儿,不再在意装备好坏,与牛不牛逼。只是觉得,几个人还能这样在微信上蛋蛋逼,打打游戏,就挺好。

峰哥依然是个逗逼。有天在微信群上我问他:你不用看你闺女啊?

峰哥说:不用。我女儿跟我说:爸爸你别管我你去玩电脑吧。

群里大伙儿一致刷屏:中国好闺女。

游戏总是这样,玩着玩着,人也就散了。

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很多的画面和记忆。有人问我,你还写情何以堪,山口山吗?

我说不写了,都过去了。云淡风清了。

其实我知道,一切都没有过去。游戏,可能真的不玩儿了。当年玩游戏的那些战友,也早已各自天涯。但我那几个有孽缘的朋友还在,峰哥,小栓,gayl,尽管大家都是一年比一年忙,很少相见。

回顾我的魔兽历程,我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牛逼过,傻逼倒真没少犯。

什么叫牛逼?60级时的安其拉开门英雄,骑着黑色的安其拉作战坦克,又或者拿着逐风者祝福之剑,或者A.L.,一身T3无畏套装。

100级时我们很喜欢回顾60S的副本,一个人进MC或黑翼跑一圈,手依然黑到不行,把另一个职业都快开毕业了,自己愣是一件儿装备没开出来。

我们常说,现在的WOW没意思了,如果能开个怀旧服,还是60级,一定要玩儿。

我们永远怀念那个纯真的年代。

那时猎人可以去厄运东单刷古树,有一只牛逼的宠物叫断牙。

那时艾萨拉的蓝龙通常要几个最大的公会合力击杀,哦还有翡翠梦境的绿龙。

那时卡拉赞还只是一个进不去的副本门。

那时海加尔山只能用外挂开加速跑进去。

那时打MC老10之前,先要去黑石塔上层,牧师控制兽人术士加火抗buff。

灭团之后圣骑士加buff,一个buff持续5分钟,加到第8队,第1队的buff都快没了。

那时我在网吧看见一个孩子,凑齐了一身T2套装,他对着屏幕,哽咽了。

那时打AQL或NAXX,要等战士盾墙CD。盾墙CD30分钟,灭团一次,自由活动半小时。深夜里你往往能听到麦里团长的怒吼:CD好了都TM醒醒。

那时......

谨以此文纪念CWOW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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